到旁边的靳无言。
“喂~喂~”
靳无言又伸出手指在白浅的眼前晃了晃,白浅发觉自己的窘态之后,脸色羞红。
“我是觉得吧,这个谢谢很有潜力,要是你认识他的话,不妨把他挖过来,我们公司现在正是招收人才的时候。”靳无言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去,你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公司,这么多项目一起启动,先不说你忙不忙得过来,你手里有那么多资金吗?”白浅说道。
“呵呵,我这不是为以后做打算嘛,先和人家把关系给搞好,以后公司壮大了,这不就好说了吗?”靳无言讪笑道。
“你想的倒是挺远的,”白浅鄙视了他一眼,说道,“我现在只想把我的网站先弄好,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对了,我今天本来是要去江市大学找两个人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在江市大学的人,帮我联系一下这两个人。”
找人的事情暂时交给了靳无言,白浅吃完晚饭后,心情也是相对来说缓和了不少,这一晚,她算是睡得比较好。
……
在很遥远的一个乡下农村里,夜越来越深了,零零落落的几家灯光开始陆陆续续地熄灭了,可唯独有一家,直到了晚上十二点,从屋子外依然可以听到里面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
这件低矮的平房里,几件陈旧的老式家具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各自的角落里,显得十分冷清。
屋子中间破旧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她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电视机,而电视里正播放着今天下午江市金融中心小女孩跳楼的新闻。
场面本就十分惨烈,而媒体又擅长于添油加醋,将事件描述地更加地夸张。
中年妇女嘴唇紧闭,眉头紧蹙,盯着电视的眼睛里居然还闪着泪花。
她猛然地一捶桌子,震得地上的灰尘飞扬,她整个人的面部都呈现出一种剧烈抽搐的状态,牙龈都渗出了血来。
显然,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柳中华,你个混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