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喜欢它,可是我却从来不排斥它,因为没了这东西,在官场上,你将寸步难行。”
宁玉说着说着,忽然就笑了,他说道:“跟你说了这么多,倒是有些多余了。”
白浅却没这么想,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也算是长见识了。不过,既然您感觉到危险了,想必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应对准备了吧?”
宁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顿了顿,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情,就交给命运吧!”
他说到这里,忽然紧盯着白浅,说道,“不过我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宁然这小子,你也知道,他太单纯了,说得直白一点,那完全就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我从来没有让他接触过我任何的工作,我这么做,也还是怕会有一天会连累到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放弃,只要他好好的。”
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放弃,只要他好好的。
很朴实的一句话,却融进了一位父亲全部的感情。
“你的意思是?”
“他没什么朋友,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把,将他带离这个政治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