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正集团——
会客室里,席宴脸色铁青,抓着杯子就往席暖脸上砸,席暖偏头躲开,宁夏坐在一旁看着,眼中寒光流转。
“畜生!你是要把席家折腾垮了才安心是吧!”
席宴气得手都在抖!宜正最赚钱的院线,席暖竟然想转手给宁家!更可气的是从前支持他的公司高层,这次竟然都站在她那边!
不管席宴同不同意,席暖是宜正的绝对控股人,加上其他人的支持,宜正的那条院现正式并入nt院线,主营权归nt,而席暖,以暖阳电子名义入股,算盘打的真精!
席宴骂了一气,直接摔门离开O约签好,宁夏伸手,席暖与他交握一下,笑着说:“宁总,合作愉快。”
“还有些事要和席总谈一下,方便进你办公室么?”
“当然,请。”
席暖带他上楼,席宴正等在她办公室门前。
院线是宜正最赚钱的经营,也是他最赚钱的所在,席暖这一举等于砍了他的财路,什么风度面子他现在通通顾不上了!
席暖刚上前,被他一巴掌打的摔在玻璃墙上,她贴着墙站直,手用力捏紧,竭力忍住怒火,“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这还有客人。”
席宴又一巴掌搧过来,宁夏一把扼住他的手,指下用力,席宴疼到脸都青了,愤恨地瞪他,“我教训自己的女儿,宁总也要来问?”
“嗯,不行么?”
“你!”
席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立刻懂了,掀着嘴角说:“宁总,友情提醒你一下,我这个女儿可不是什么小白兔,14岁就知道勾引男人,拜倒在她裙下的数都数不过来——”
席暖指甲挠在玻璃门上,尖厉刺耳的摩擦声像压抑的呜咽。
宁夏笑了声,饶有兴味,“这就是失败者的嘴脸?真挺难看,等你破产了,估计你又要跟别人说是你儿子老婆卖的太贱,才让你没了翻身的机会。”
“你!”
席宴脸色涨红,却不敢和他叫嚣,宁夏是出了名的狠毒,a市商圈没人敢惹。
宁夏将席暖推进门,反锁上门,席暖贴着门,左脸烫红,右脸却苍白,他从冰箱里拿了冰袋敷在她脸上。
“有些个亲人,有真不如没有的好,你这个爸和我那个爸有的一拼。”
席暖有点疲惫,偎在他胸前问:“你爸对你也不好吗?”
“不好,我妈婚内出轨让他成了笑话,于是他把怨恨迁怒在我身上,好几次把我扔了,甚至有一次喝醉了差点把我掐死了。”
“……”
席暖敛下眼帘,“不是所有父母都这样的,我们比较不幸,以后我有孩子了,一定不会打他的。”
“还是不生的好,直接断了所有悲痛的源头,多干净得落。”
“我要生,我喜欢孩子。”
席暖末了又郑重地加了一句,“嗯,我特别喜欢孩子。”
“自己就是个孩子还喜欢孩子,等你先长大了再说吧。”
宁夏捏她脸,半假半真,“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兴趣了,我们俩这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得出色成什么样,晚上我们试试,给我生个女儿。”
席暖脸都吓白了,宁夏手下用力,“逗你玩呢。”
第三十一章二审
易然推门进屋,易凡新正在客厅抽烟,他一直是温润君子,在家几乎不抽烟,除非是遇到棘手的事。
“爸。”
易凡新掐了烟,“刚从医院回来?席颜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易然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易凡新叹气,“心情能好么,我看你最近跑医院跑的勤快,其实你两个都爱吧?”
易然捏紧杯子,苦笑了声算是默认了,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大概是席颜太爱他太在乎他,他从前错当成怜悯了。
易凡新叹气,抿了口酒说:“早点和席颜分清楚吧。”
“……”
易然没吱声,显然舍不得,刚在医院看席颜,她拉着他的手一直哭,他爱席暖,可是席颜和他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小然,易席两家的生意盘根错节,席家现在握在席暖手里,如果你和席颜在一起,我们等于得罪了席孙两家,易家得罪不起。”
“……是。”
易凡新心中泛苦,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对不起别人,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会做下这种缺德决定。
“明天去医院看看席颜,好好和人家说,到底是你对不起她。”
“我知道。”
易然到房间,席暖发来信息:多去看看姐姐,安慰她一下,我刚去看她,她情绪很激动,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易然捏着手机,又一阵愧责压上心头。
两个都是好女孩,他介意席暖的过去,可就像易凡新所说,席暖更适合他,他不是学生时代不通世故,懂得取舍。
海蓝别墅——
月华裹着夜色,寒凉如夜雾,席暖靠在阳台上,低头沉思,韩温艾悄悄打电话给她,易然和席颜分手了,在医院摊开了说。
席颜哭叫着打他,米雪雅终于忍不住打了易然,事情按着她的思路走着,分毫不差,可是她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只觉得怅然。
“席暖,你忘记了当初她们是怎么害席晨的么?”
她轻声问自己,那点恻然迟疑散去。
宁夏推门进屋,边走边脱衣服,脸色阴沉,席暖手在阳台上用力抵了下,打起精神来,上前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拾起放到脏衣篓里,然后帮他解衣扣。
“怎么了?”
“……”
宁夏低下头没说话,她细软的手指在他扣子上灵巧活动,一颗颗解开扣子,,单纯的安抚帮忙,有多久了,从六岁起,再没有人为他这样做过。
他不说话,席暖以为他不想说,帮他把所有的扣子解开,这才抬头,“我帮你放洗澡水。”
“不用,我不习惯泡澡。”
宁夏开了口,声音有些暗沉,“我跟宁秋宁冬说了,他们以后不会再烦你,对了,宜正和卫家有很多合作是么?”
“……”
席暖动作细不可究地顿了下,点头,“嗯,怎么了?”
宁夏笑,扬了下眉说:“没什么。”
“……”
席暖低头,掩去眼中的异样。
十月初,秋雨寒凉。
席暖靠坐在玻璃墙边,从里往外看去,一片烟雨秋色,她头抵在墙上,耳边是优雅的乐声,蛋糕的甜香,酒的醇香,还有女人细软的笑。
今天是易博公司成立五十周年庆,她是默认的易家儿媳妇,自然是要出席的,易然远远走过来,端着一碟提拉米苏。
“不舒服么,看你都没怎么说话。”
易然坐下来,挑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席暖就着吞下,“胃有点不舒服,抱歉,让你们扫兴了。”
“哪的事,你能来我爸不知道多高兴,一会我致辞过后就先送你回去。”
席暖点头,那边季瑛笑眯眯过来,一袭宝石蓝长礼服,雍容华贵,席暖忙起身,季瑛拉着她的手说:“走吧,小然的主场到了。”
席暖挽着季瑛走过去,易然上场致辞,一样的套路,无外乎就是那些客套话,席暖目光移向人群,席家人今天都没来,看来梁子是结下了。
“感谢诸位对易博的支持,尤其是要感谢我的未婚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