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在都是为了景染好的分上,可以告诉他。
“具体原因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景染七岁那年冬天,毫无预兆的就昏迷,而后请了无数个大夫,都说没办法,也是后来家父染花朋友来访,说她似是中了绿未染的毒,已经无法根治,然后,她在一个月后醒来,醒来后却是一个人也不认识。”
傅临染说着,也算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他那时时真的以为,景染这病,是没有到傅家就有了的。
“那为什么会送到无云寺里?”若是他没记错,今年他们也将景染送到了寺里,有什么契机,必须每年都送到寺里。
傅临染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懊恼的继续。
“无云大师来信说她必须到寺里休养,并说这是必须的。”说到这,傅临染的表情凝重,多了一抹无奈。
他们也曾想过不把景染送到寺里的,明明昏迷的人,只要醒了,不是应该没事了吗,为何还要再送到寺里,甚至不让任何人陪着,每年如此,整整十一年,从她到傅家,他就不曾与傅家人度过一个中秋。
等到无云大师再次来信,就可以把她接回来了。
年复一年,每年都会在秋分前夕,景染会莫名其妙的遇到绿未染,只要遇到,她便会在最快的时间陷入昏迷,无论怎么防备,还是无法避免。
他自己也研究过绿未染,可是这本该出现在书本中的花,似乎只愿意出现在景染面前,其他人一直没能见到。
“绿未染是她的病因。”
所以她不能学习任何的染花技艺,成为傅家被外人所说的,傅家染花,只染男子,女眷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