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就到!”蓝月有看透人的能力,回答了他。
既然如此,南宫昀接受。
“好,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君子一言!”
“绝不反悔!”
蓝月接下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蓝月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目的,那好,既然他要在瑾州州府牢中,就给他一个机会,他要做什么,都行。
他南宫昀对送上门来的猎物,不会再送出去的。
“来人,将蓝月关进州府大牢最深处。”那个地方,是真的在地下深处,四面都是墙,由顶上的一个四方口将人放下,以后只提供食物和水,很少有人会在这个地方的,能进去的,都不会活着出来。
南宫昀进去,不用一年,案子也能查清楚。
“谢了!”
听到他的话,蓝月依旧笑着谢他。
南宫昀只当他不知道瑾州大牢里的这种地方他不知道。
黑衣侍卫并没有因为听到蓝月的名字就觉得奇怪,奇怪他为什么会愿意让人将他关进大牢。
蓝月被人押着离开,南宫昀手里捏着的花瓣纸开始一点一点的飘落下来。
不过南宫昀没有忘记手里的纸上的落款是谁。
鄢玦,鄢家二小姐。
她竟然是染花阁里的人,由此看来,染花阁渗透到的地方,应该是方方面面。
只是南宫昀还是不理解蓝月的主动交易,把他放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染花阁的计划就算没有蓝月,也还在实施。
蓝月的举动,很像在躲避什么东西,所以一定要在州府衙门大牢中,他说过,不要任何人能找到,这么说,他是真的在躲什么!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蓝月其实是知道大牢里有这么一个地方,可是这地方他实在是没有去的理由,所以,南宫昀最后还是相信前者,他在躲什么人。
最后,不能忽视的是他说了,桌子上的蓝色的花,除了祁家,他,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会在之后登门拜访,这一点,才是让他最为疑惑的。
蓝月知道那人,说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