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所以他拉了拉母亲的手,“娘,好像是爹的声音!”
由于年兰提示,母亲仔细一听,似乎真的是自己丈夫的声音,急忙将他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叮嘱他不可以下床,才下床,披了披风出去。
没过多久,母亲进来,身后果然跟了一个背影,一眼便能认出的人,爹。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父亲,年兰当即不顾父亲身上湿漉漉的,直接扑在怀里,父亲也抱住了他。低头看他的时候,年兰却觉得奇怪,父亲第一次满口的胡子,看脸也觉得有些生疏。
可父亲就是父亲,奇怪也会被思念盖住,然后母亲为父亲拿来干的衣服,并让他回到床上去,年兰原是不答应的,母亲一生气,他也不敢了,乖乖地回到床上,期间回过头看过父亲几眼。
那夜,一家人睡在一起,那种温度,至今还在。
父亲回家,恢复原状,还是研究他的染花,任凭年兰怎么问,他都不告诉他这一个月去哪里了,第三天,只是第三天清晨,有人敲门,父亲主动去开门,临走时,交待母亲把他藏起来,所以,他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被母亲抱到米缸里面,要他等到母亲揭开盖子他才能出来。
年幼的孩子能想到多少,最后,竟然在里面睡着了,年兰是被饿醒的,也不知道在米缸里睡了多久,他不明白,母亲怎么还不来把他抱出去。
所以,他自己努力的要打开头顶的盖子,却怎么也打不开,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打开。
眼睛看到的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