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了桐秋阁,是知道他知道桐秋阁如今在父亲的名下,而不说出来,所以才愿意告知,否则,他看起来是不大愿意告诉的。
外人都说桐秋阁的人破坏人家家庭,可是,傅家的一切,明明都是人为的,不是吗?
桐秋阁的事情与他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的,只是,父亲带了母亲的尸体去了桐秋阁,他是不会允许的,因为如果父亲也知道那个真相,会不会只顾着自己曾经的情人而不是结发之妻。
傅临染将信纸撕碎,并通知管家,“把楠园封了。”
这园子里的花只有这一株,还是最要命的,否则花一楼又怎么会长出那么多的浮香,染花阁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杀人,但是,他需要救人。
桐秋阁,不得不去了。
“只能希望于父亲是不知道母亲对景染所做的。”
傅临染一面走着,竟然也同时开口低低呢喃,不论母亲做错了什么,又或是因为谁做了什么,父亲都没有权利去惩罚母亲。
神色匆匆的去桐秋阁,只希望能赶得上。
同时赶到桐秋阁的人当然不会只有她们几人,更有时时监视傅家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