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面目惨白,如遭雷劈的样子,洛水兰捂着嘴,忍着笑,又跑了几个地方,如法炮制玩得不亦乐乎。竟然忘记了当初自己来时的初衷。
洛水兰这边玩得开心,那边飞鼠可是找得艰难。那个剑师跟着飞鼠的脚步到了汤池,便失了那人的踪迹。
飞鼠绕着汤池转了几个圈就望着剑师不再动作了。
剑师是个有脑子的人,只是他有些想不通那人既然带着那将死之人到了药铺,干什么又要带他来汤池,难道知道那人必死,在他死之前来此给他沐浴净身?
可是,总不能两个人一起洗吧。那另一个人的气味,难道飞鼠分辨不出吗?
剑师抱着飞鼠,也没了主意,只是记住了这个汤池的位置,打算回去禀明了,让主上来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可是,他刚一走出这汤池的店门,就发现这条街上,热闹得有些诡异,旁边的一家布店似乎多了几个衙门里的差官。
剑师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冲着那几个不耐烦的差役亮了亮兰王府的身份腰牌。立马就让那几个傲慢的差官变成了哈巴狗,一股脑就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了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