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出金冠博带,器宇轩昂的。走近了看,竟是个年轻男子,神清骨秀的,不怒自威。
他进来只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女人,便坐在了窗下,径自对着棋盘思谋着,一个人对着黑白棋子厮杀起来。
“你是谁?云霄哪里去了?”洛水兰甩了甩头,依然觉得自己的头还是很晕。
“你该关心的是你的身体。这毒很霸道,我是没药可解,你既然能解了抽生丝的毒,你自己的毒呢?可有办法?”那人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残局,手犹豫着缓缓落下一子。
洛水兰躺不住,摇椅晃坐了起来。慢慢挪到了桌边,刚好看到那人落子的位置,急忙伸手去拦:“怎么能走这里,分明是该走这儿。”
洛水兰将白子远远放在了那纠缠的战局之外。那人本以为这女人只是随手而下,皱着眉刚想着要收回那棋子,可突然间便坐直了身体,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仍然迷迷糊糊的女人,手中棋子慎重落下。
几乎是立即,女人便落下了白子。男人紧抿薄唇,下手如飞,两人短短时间便已经交锋数次,半个时辰之后,男人已经彻底呆住,看着面前仍然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女人,心情越发疑惑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