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主持她的和离之事。”
窗边的人手指轻轻一抬。那黑衣人便如来时一样没于街巷之中,再不见踪影。
“你干嘛一直关注她?依我所见,她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呆货。”
旁边,一身红衣的季轻尘正歪在塌前吃酒。不时捏一捏那倒酒婢女的小手,嘻嘻笑着。
立于窗前的男子动也未动,待转回身来,却让季轻尘眉头蹙了起来:“怎的现在竟如此严重了。这还未到月半,怎的已经开始了?”
戴着银色面具之人走到塌几之后坐下。季轻尘已经遣退了下人。将那人手腕捏在了手中。
过得片刻,季轻尘便低低咒骂了一句什么,急急忙忙脱了那男子的上衣,露出了他一身细白如玉的肌肤。可不知为何,那男人的身上却是泛起了片片粉红色的印记,竟隐隐有了继续转红的迹象。
季轻尘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套银针,出手如电般扎入了男人那精壮的上身。
男人鼻中闷哼一声,却是未有丝毫动摇。片刻之后,待季轻尘拔了针,那人才深深呼出了一口长气。
“你这毒中了也有些时日了。为何近来却越发发作得频繁了。你真的不可以再用那宝贝了,那东西虽然当时见效,可无异于饮鸠止渴,只会让你的病情越发严重。也罢,反正你当真发作我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我替你跑一趟京都罢。”季轻尘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便收了针。看那男人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拦着自己的意思。他不觉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的话。
“那个……”季轻尘张了张嘴,只得任命的闭了嘴巴。
那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了衣着,慵懒地坐了下来,端起了酒水,彷佛压根就没听到对方说的话,丝毫也看不出方才的狼狈,竟是立即便恢复了那一身得华贵雍容。
季轻尘只得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全是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