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区鄂一地的大族几乎全都得罪了个遍,这可是当真捅了马蜂窝了。
谢祖江如今也顾不得方才自己被制之事,他心里清楚,背后之人若是想要他的命,方才他就完了。现在能逃得一时,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谢祖江也是老辣,一看常庆暴露,丝毫没有一点儿犹豫就将之抛了出去:“谢常庆老儿是我谢府前段时间就驱逐的罪奴,他因偷盗酗酒,草菅人命,玩忽职守,被老夫几乎乱棍打死,只是还念在他这么多年在谢家也算勤勉才饶过他一条性命,想不到这条毒蛇竟然反过来要咬自己的主人。老夫真该当日就乱棍打死了这条恶犬,省得他返回头来攀咬主人。”
此刻的谢常庆还哪有方才的半分从容模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时候的他自然是清楚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可看起来他对自己所说之事会在如此的诚传了出去好像并不吃惊,也没有任何辩解,没有异动,颇有些麻木不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