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药。听说叫“一倾倾城”,是一滴就可以死一湖水的绝品毒药。他们不是人,他们为了名声,是要毒死这条江里所有的人。他们要我一投入江中,就立即拔了这盖子,你是好人,也是水神眷顾之人,我现在把这个交给你,万望你今后能抽空去看顾下我那可怜的孩子,让他不至于流离失所,被恶人所害。”
洛水兰很奇怪地接了那瓶子:“你自己为什么不看管着他,有我护着你,又死不了。等会就能够上去了。”
那女人凄婉一笑,在水中看上去,那笑容却着实的有些阴森和凄惨:
“我是不能活着的了。他们许了罗儿一个庄主的位置。当日因为我孤儿寡母的,他们赶走了罗儿的二叔。如今我死了,他二叔自然就可以回来照拂幼侄,有他在,起码能够保证罗儿的安全。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带着二房的人手去周边的小地方自立门户了,但愿我儿长大后能明白一个道理。身在这豪门之中,也并不一定就是荣耀和权势的保证。我们这一脉已经没了实权之人,如今罗儿的父母俱亡,更加没了依靠。他们是绝不能留在谢家本家的。那样只会成为其他人的踏脚石,甚至是像我一样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