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暖于心。”
说到此,墨离的唇边却突然漾出了一抹苦笑来:
“但,如今墨儿正值风雨飘摇,自身难保之时。无法报得父母之仇,无法告慰鬼神宗祠,思之便令墨五内俱焚,夜不能寐。外祖在此时垂怜错爱,令墨感激涕零,却也深感不安。双儿妹妹美貌娴淑,堪为王侯正妻。若匆匆于此时下嫁墨儿,实在是墨之大罪过了。再则,墨离如今被歹人所害,家国不得回,还需随时防备隐于暗处之诡秘邪毒的小人暗算,身边竟时时危机四伏,实不是可托付终身之良人。还请外祖三思而行,离万不敢贻害至亲之人。”
说着,眼眶微红的墨离站起了身形,深深一揖到地,态度之诚恳,言行之郑重,倒让萧战伯不好再开口说话了。他挑了挑眉,望着墨离,眼中飞快闪过了一抹疑色,却很快恢复了一副慈蔼柔和的微笑,随意地扬了扬手:
“贤孙乃大忠大义之人,不必多礼,此事再议也可。只希望蓝月一事能尽早解决,得还我儿一个公道。”
说完,萧战伯以袖掩面,抹了抹不曾流出的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