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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活下来才行!
还有什么比顿顿饱食更能激发凶悍之气?
五千兵马气势如虹,冲天煞气吓得杨松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不由抱紧怀中包袱,向后退了几步。
反观杨任,满面红光,跟着士卒扯开嗓子放声大喊。
随着一面鎏金“张”字大旗在朝阳中升起,五千兵马缓缓开拔,向北而行。
张澈骑在马上,看着身后乌泱泱的长龙,心潮澎湃,整个人精神抖擞。
只要出了汉中,届时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以他穿越者的眼见,想在这汉末乱世混出个名堂。
难,但也不是太难。
这个时间,想必各路诸侯已经会盟完毕,往汜水关进发。
以他的速度,大致应该可以和各路诸侯同时抵达汜水关下。
接下来应该是华雄扬名立万,大败诸侯,然后关羽温酒斩华雄,名震天下,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孙坚进洛阳......
对!传国玉玺!
那块不值钱的破石头,也是他此行微不足道的小小目标之一。
“桀桀桀!”
张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野性的光芒。
“董卓、袁绍、曹操!”
“我踏马来啦!”
突如其来、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声,吓得后方的杨松一哆嗦,下意识又想往人堆里缩。
“嘬嘬,杨松,过来!”
哪料张澈突然扭头,眼神凌厉,勾了勾手。
杨松浑身一僵,立刻拍马屁颠屁颠凑上前,脸上堆满谄媚:
“公子您吩咐!卑职赴汤蹈火……”
“杨大人!”张澈径直打断他,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顺手将长枪挂回得胜钩上,语气玩味:
“你说,三个呼吸,你能跑出五十步吗?”
杨松冷汗唰的又下来了,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被谄媚取代:
“公子说笑了,三个呼吸,跑五十步,卑职就是飞也飞不过去呀!”
说着生怕张澈不信,咬牙挽起袖子。
“公子要是不信,卑职跑给你看!”
“嗖——”
话音落下,张澈猿臂轻舒,取下背上长弓。
弯弓!搭箭!
一气呵成!
五十步外,一只老鼠被钉在了地上。
全程三个呼吸,不多,也不少。
“你跑不了五十步?”张澈缓缓收弓,笑吟吟看向面无人色的杨松,语气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
“但我的箭可以!”
“杨大人要不要试试,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箭快?”
此时的杨松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溃散。
哭丧着脸,颤抖着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沉重包袱双手奉上:
“爷!”
“不跑了!不跑了!”
“细软都在里面,我不跑了,求爷给我条活路!”
他是真麻了!
这活阎王,杀鼠儆他!
老鼠什么档次,能和他比?
他相信,要是再敢跑一步,也得步了老鼠后尘。
不过没事哒,没事哒!
西西物质魏俊杰,认怂不丢人!
离汜水关还远,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他就不信找不到机会再跑。
金银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活着,他还有好多钱。
杨松不断PUA着自己,为自己打气。
张澈接过包袱,入手一沉,打开一看,顿时嘴角抽搐,直呼好家伙。
包里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被压扁了的黄金。
不由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松。
那圆滚滚的身子,真能背的动这么多黄金?
“爷,都在这儿,卑职孝敬您!”
杨松倒也识趣,满脸谄媚。
“你不孝敬也是我的!”张澈没好气开口,随后抓起一把金饼,头也不回向后洒去。
杨松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被如此抛洒,心在滴血,脸上却还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肏!谁他妈乱丢垃圾!”
“咦?”
“我尼玛,别跟老子抢!”
乱世黄金盛世玉,这玩意儿不管哪个年代,都是硬通货,谁见了不稀罕?
“公子!拿这‘垃圾’砸死我吧!”
有胆大的军士兴奋地高喊,引来一片哄笑和更热烈的争抢。
但军纪仍在,每人只抢一块,秩序并未混乱。
张澈大笑,索性将整个包袱都扔向身后!
黄金雨落下,军心瞬间沸腾!
很快,所有士卒望向那道挺拔背影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忠诚!
黄金,永远是收买人心最好的手段。
如果收买不了,那就是黄金不够!
张澈终于能理解杨松,为什么会这么贪财了。
他也喜欢黄金,但相比黄金,他更喜欢天下。
这些人,作战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只有士卒归心,才能凡战奋命,攻城略地,金银不过屈指可得。
“再来点!”张澈扭过头,搓着手指。
害!家人们!谁懂啊!
本来是诈一下,谁曾想他娘的杨松还真有!
只见杨松满脸不情愿,扯开衣襟,左掏掏,右摸摸,从衣襟深处、靴筒里又摸出十几块藏得更深的金饼,哭丧着脸:
“爷…这次真…真没了……”
......
一张口难说两家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郑!
张澈这边刚走,阎圃就凑到张鲁身旁,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然后张鲁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召集众人,发号施令:
“张卫!予你两千兵马,即刻扮作残军,奔葭萌关‘求援’!”
“阎圃!杨昂!率一万大军,紧随其后,兵发葭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