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面对时,他敢站起来摁自己的头,就够他再活一段时间了。
杨松闻言,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
“谢谢爷!谢谢爷!小的以后就是爷最忠心的狗!”
说罢,竟真的爬到门口坐下,谄笑着:
“爷您安歇!小的给您守门!保证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聚将鼓隆隆响起。
张澈起身开门,杨松早已候在门外,点头哈腰:
“爷!您慢点!鼓声还早着呢!”
伺候张澈离开后,他飞快缩回房内。
闩上门,迫不及待地脱掉靴子,从鞋垫底下抠出两片薄薄的金叶子,放在嘴边狠狠亲了两口,脸上笑开了花:
“嘿!还得是我!”
张澈第一时间赶到议事厅,低调的站在角落。
这第一次参与议事,自然不敢迟到,生怕落下把柄。
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
待众人来齐,董卓打着哈欠,被侍女搀扶着坐定,懒洋洋道:
“探马来报,诸侯败军后退三十里下寨。”
“诸位,谁愿再去破敌,扬我军威啊?”
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热闹起来。
“末将郭汜,愿率军出击,扬我军威!”
“义父,孩儿愿往!”
“末将华雄愿去!”
几乎所有能排得上号的武将都站了出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董卓眯着眼,忽然看向角落:“张澈,你为何不请战?”
“回太师!”
张澈立刻出列,恭敬却从容道:
“回太师,依我之见,不劳我大军出动,十日之内,关东联军必不战自溃!”
“哼,难不成还能吓死各路诸侯?”
校尉段煨第一个跳了出来,出声嘲讽。
“就是,难不成张将军昨日一战,就被吓破了胆,不敢再战!”
立刻有人附和,语气酸溜溜的。
人之初,性本恶。
总有人见不得你好,没有理由,无关对错。
张澈懒得和众人争辩,说的多,错的多,还容易得罪人。
索性直接看向董卓,利索道:
“太师明鉴!诸侯联军本就各怀鬼胎,人心涣散。”
“昨日惨败,更是锐气尽失,元气大伤,如今他们进惧我军兵锋,退恐天下耻笑,只能僵持原地,空耗粮草。”
他语气笃定:“如此乌合之众,时间稍长,粮草必然不济。”
“届时内讧必起,哗变自生,焉能不败?”
“我军当下应以近待远,以饱待饥,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一方分析,毫不拖泥带水、吊人胃口,倒是让众将侧目。
就连上方的李儒,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赞赏,朝董卓点了点头。
“好!就依张澈之言!”
董卓摸着肥硕的下巴,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几:
“传令各军,紧守关隘,多派探马,监视敌军动向!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