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用法律的手段对付他,我知道这样对他的惩罚太轻太轻。
对于这种畜生行径的人,法律甚至更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
这种人该死么?毫无疑问,应该千刀万剐。
但是法律会让他死么,可能性几乎为零,说不定连监狱都不用去。
我要亲手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让人帮我查到了谭思琪刚刚打来电话的具体地址。
在郊区?离着黑衣男子被害的那个厂房不远,难道邹志明喜欢野外群战?
心里疑惑,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两下,有些莫名的心慌。
我开车找到了谭思琪打电话的位置,一个二层小楼,后边还有一条杏。
应该是特意建造用来休闲的。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楼里也很安静,按理说应该有很多人在的,难道他们换地方了?
我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
楼里还是真的是别有一番风景,在外面看上去就是住宅楼,眼前却是一个厂房模样。
好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散落在地上,屋里还飘逸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好像还有另外一种味道,不过被霉味覆盖住了。
本来以为没有人,忽然在一个机器的位置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我缓缓的走了过去,这里给我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原因。
看着发出声音的人,我有些失神。
是谭思琪,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衣服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地上,身上一丝不挂,皮肤带着一股淡淡的绿色。
是邹志明的注射的毒品,我心道。
还有一股萎靡的味道,在谭思琪身子的旁边还有七八个带着变色液体的避孕套。
这里刚才有一场恶战。
谭思琪被抛弃了,不仅仅是抛弃那么简单,邹志明根本就是想让她死。
谭思琪看着我,神色迷离,又勾起了我的一丝怜悯。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了她的身上,把她裹了起来。
准备的把她送到医院,我的内力对于毒品没有作用,她应该还能坚持到医院。
我刚打算抱她的时候,她突然攥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