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灵玉都同意火化,决定在两天后举行。
我和顾灵玉都请了两天假,除了帮谭思琪找墓地外,两天无事,吃饭睡觉,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和顾灵玉在殡仪馆按着程序给谭思琪举行了冷冷清清的遗体告别会,本该属于思琪亲人做的事,事到如今也只能由我俩来办,人生可真是荒诞不经啊。
跟着灵车来到火葬场,有不少的人。
我俩到丑,一位穿戴整齐的主持人宣布,火化仪式开始。
全场人神情肃穆默哀一分钟。
主持人让我俩说些悼念词,我没有心情,顾灵玉也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于是让我俩上去瞻仰遗容,随后带着我俩绕谭思琪遗体一周,向谭思琪三鞠躬。
紧接着主持人宣布遗体火化开始,遗体车由我俩推着送去火化间。
柳青的家人拒绝我参加柳青的追悼会,也拒绝我参加遗体火化仪式。如今我推着谭思琪步入火化间,霎时间万千愁绪涌入心头,人死真如灯灭,古人诚不欺我。
我俩在接待室里默默等着,顾灵玉又一次哭了起来,紧紧地抱住我,在我怀里抽泣。我能说些什么呢?一句也没有。
骨灰坛不久就送了出来,顾灵玉抱着骨灰坛和我默然离去。驱车直接到了先前买好的墓地处,也不想搞什么仪式,直接下葬。
买了白菊花和酒,两人坐在黄土地上看着墓碑。
烧上三炷香,洒下一杯酒,从此天人两隔,道一声再见。
谭思琪的死让我变得有些文绉绉的。墓地的不远处是个信基督的小村子,墓地也因此出名而变得很贵。
这时教堂为谭思琪响起了钟声。
我想起海明威说的,如果听见丧钟响起,不要追问是谁,丧钟为你而鸣。
此时我才深刻地体会到其中的意味。
没错,丧钟为我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