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熟悉的程序走一边,我上前看了一眼许媛,眼泪真的是忍不住。我从前总觉得一个男人哭哭啼啼不像样,不该如此。可真是伤到你心里去的时候你根本忍不住,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推着许媛缓步走向火化间,这次我是一个人,我没有叫顾灵玉。因为我很自私,我想独自陪伴着许媛,让她一路走好。
我坐在椅子上,依旧是等了一阵,骨灰坛送了出来。多熟悉呵,呵呵。
我抱着‘许媛’愣愣地走,一直走,走,走了不知多久,走到了熟悉的小村庄旁的墓地。
我远远地就能看见熟悉的教堂,还有许多农忙后归家的农民。人们悠悠闲闲、不紧不慢的样子,扛着锄头和镰刀一步一步又一步地缓慢踱着,夕阳留有余晖陪伴着他们,在他们的身上照有一丝金圈。
眼前是一片墓碑和宁静,我拿起买好的酒和白菊花来到谭思琪的墓前,给她倒了杯酒和送上一捧白菊花,好久不见。
我把许媛葬在了谭思琪的旁边,希望她俩能成为好朋友,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下。
安葬好许媛后,把白菊花在碑前放好。我倒了两大杯满满的酒,缓缓洒在许媛的墓前,你可最爱喝酒了,多喝点,现在也没人管你了,你也不用管谁了,放开喝,高兴点儿。
我坐在黄土地上,先前我也是坐在这里,为谭思琪送行,现在又为你送行了。
我猛灌了几口酒,笑说:许媛,你说以后我做个哭丧的怎么样?我都送人送出经验来了。
这时教堂又响起了钟声。
丧钟再次为我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