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也挺感概的,人多复杂啊。好多事情错综复杂,有时候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难过,于是笑,笑完又难过,像个傻子似的。
“其实现在她心态没那么差了,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不过今天又闹了一场,不知道怎么的。”谢言抬着眼思考。
我笑说:“你这么一说,那我就能猜到为什么了。你们别看服务小姐很委屈,我猜是服务小姐刺痛她了,你们信不信?”
“你怎么知道?”顾灵玉右手掌搭着脸好奇地说。
“嘿嘿,也就是猜猜。信不信由你们了。”我坏笑着故意卖关子道。
“说来听听。”谢言收回思考的眼神,盯着我有些期待。
“你不是说她现在好多了吗?而且之前严重的时候,路人瞟她一眼她都爆炸。”我顿了顿笑说:“你们说会不会是服务员小姐过去制止她孝吵闹的时候,虽然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不对,眼神里带了些瞧不起或不耐烦?一下子刺到了她的痛处。”
“哎,你这么一说也有可能唉。”顾灵玉说。
“谁知道呢,做警察的都只能依据证据办事。真相永远都只是事情的一部分。”谢言沉声道。
说完谢言起身笑说:“走啦,下次见。”
“再见。”我和顾灵玉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