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最后只好硬着头皮闭眼坐着。
突然白狐在前面没回头地喊我说:“曹哥!”
过了一会儿白狐又喊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慌忙回应道:“啊?什么事?”
白狐扭头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又把头扭了回去,可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都能感受到此时我的脸是有多红,脸上火辣辣的。吗的,好尴尬啊!
一下子车里沉默了起来,尴尬的气氛弥漫在车里,黑豹也感受到异样,问白狐说:“白狐,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狐不好意思地讪讪道:“没什么,好好的专心开车别说话”。
黑豹“切”了一声,不满道:“到底怎么了?说啊!”
“唉,你怎么那么多事?婆婆妈妈的,你是娘炮吗?”白狐尖着嗓子讽刺道,故意激怒黑豹,想让他闭嘴。
黑豹一听,怒骂道:“草泥马!你才婆婆妈妈!你全家都娘炮!”
白狐笑道:“娘炮怎么了?娘炮吃你家大米了?你要嫌弃人家?你配吗?”
黑豹被白狐这么反着一说,立刻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你先开的头!卧槽!”
白狐笑着看窗外的风景,没搭理黑豹,也不说话。黑豹也随之沉默开车,一言不发。
可白狐越努力我就越感到尴尬,这时车里的沉默让空气里又弥漫了尴尬的气息。
唉,吗的,怎么老被这种东西困住?我又不是神a害怕怎么了?从屌丝一下子到这个地步,换了谁不会怕死?得到了又失去的那种感受才是最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