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芷晴笑说:“说那是他妹妹,他们习惯了一起睡觉,还是光着身子一起睡,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笑了起来,说:“这么瞎的瞎话都说得出口?这脸皮得多厚?”
严芷晴笑说:“男人瞎起来什么话都敢说。后来我就和他闹分手,他软磨硬泡,死求着我,还给我跪下来认错,哭着喊着以后再也不犯了。说自己酒喝多了,精虫上脑,憋不住酒就一时犯错。我回宿舍又想了一宿,心里觉得还是爱廖知青,想想又觉得人都会犯错,而且我没给他,一个年轻男人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于是就原谅了他”。
我笑说:“后来后悔了吧?”
严芷晴叹了口气说:“后悔了,我当时是真得傻,就觉得按道理来都是可以理解的,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可以讲?不过都是安慰自己罢了。后面廖知青更加变本加厉,老是求着我给他,最后又是到处寻花问柳,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原谅他,终于大学毕业后,我就和他分手了”。
我苦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严芷晴又叹了口气说:“刚毕业的时候,有时候我会突然莫名觉得,人的欲望真的是很难控制,我要是给了他,说不定不会这样,现在不这么想了,我明白了”。
“那廖知青怎么又突然纠缠上你了?”我疑惑道。
严芷晴苦笑:“正巧我住的地方就是他现在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