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家里奇怪的气氛就是我造成的,我当时就像,我为什么不是男孩,但转念又埋怨父母,为什么我是女孩就比男孩差?我不服!之后我就努力读书,想要证明自己,我也只能这样证明自己了”。
“所有孩子也就只能这样证明了,可他们不知道,这也不过是个虚幻罢了。”我摇头苦笑道。
邓冰愤怒道:“我和一个朋友说起这事情,可他们都觉得这太平常了,可我心里就是有怨气,他们以为非要很恶劣地打和虐待才会对孩子造成伤害,太肤浅了!弥漫着整个人生的氛围才是孩子一生的阴影,简直就是噩梦”。
我安慰邓冰说:“他们没遭遇过,不懂”。
邓冰戚戚然,说:“直到很后来,我父母都还是没生出男孩,别说男孩了,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个孩子。我爸和我妈就很着急,家里的气氛就更加僵硬起来。我心里很着急地想要逃离家庭。
终于,在我十一岁那年,弟弟出生了,我一方面松了口气,可当我第一次见到弟弟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想要捏死他!我吓坏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于是我就离得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