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着的满脸不屑的小年轻,正是邓大同。
我和他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我观察着邓大同,此时他正穿着蓝色的南风看守所的少年犯衣服,头发和先前在服务台看的那张有些长的不一样,此时邓大同剃了个光头。估计是南风少管所强制剃的。
之前听到过一个说法,说监狱里面剃头是为了让人的野蛮气消散,因为人一旦没了头发,哪怕是黑社会大哥,也会有种自己失去了气势的感觉。也不知道这说法是不是谣言。
邓大同见我不说话,不屑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出了口气,冷笑着。
一般说来,人剃了头,再秀气的男人也会有点儿男人味,可这邓大同此时给我的感觉,依旧是很秀气,是一种阴柔的感觉,就像古代的那些帝王的男宠一般。
我拿起小电话,明知故问道:“你犯了什么事情进来的?”
邓大同听了也拿起了小电话,皱着眉头,摊着手不屑道:“你他妈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姐让我来的,我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我笑说。
邓大同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露出一脸滑稽的模样,说:“邓冰吗?我都他妈说了别理我,这婊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我姐啊?笑死我了,还有这样的傻X?”
我听了很是恼火,这邓大同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