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买很多东西了,不少了。”说着邓大同又自己傻傻地笑了起来。
邓大同眼睛无神,根本没看我,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冷笑说:“喂,你在说什么梦话呢。现在知道我是哪个葱了吗?”
邓大同抬头看着我笑说:“我姐也真是好运气,能找到姐夫你这样的,真的是碰对人了,祝福你们”。
我听了一愣,这弯道也特么转得太厉害了点儿吧?
我依旧冷笑说:“不叫婊子了?这么快就不叫我傻X了?叫姐夫怎么叫得那么甜?”
邓大同笑说:“孝子不懂事,您多体谅嘛。不说这个了,姐夫,我想出去,我想见见我爸妈,更想见见我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为我担心,把身子累坏了,姐夫,快带我出去吧,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我听了心里一阵恶寒,我叹了口气,冷声说:“道歉!给所有人道歉!并且求我!”
邓大同听了眼睛一瞪,差点儿又要原形毕露,随后还是被欲望压制住了,犹犹豫豫地笑着说:“对······对不起,姐夫。对不起所有人,我求求你带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