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看着杨子肖的苦瓜脸,笑说:“是我不对,哈哈!我给你说说情况吧,这孩子是一对重男轻女的传统夫妻,老来得子,溺爱的不得了,简直无法无天”。
杨子肖冷嘶了一声,苦笑道:“这种孩子是最要命的,我们南风看守所一年没一千也有八百个这样的了,有些父母还特有钱,来这儿闹啊!闹得翻天覆地,不可开交。要命得很”。
我也苦笑说:“是啊,看着都头疼”。
杨子肖沉声说:“可这样顶多就是飞扬跋扈一些,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心都坏了吧,这说法太严重了,他们都还小,像张白纸似的,都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不像那些五六十岁,思想固化还不学习的人,完全就是这辈子一个样,改不了了”。
说着杨子肖的眼中满是柔情,充满了希望。这倒是吓了我一跳,这杨子肖还是个对孝有这么大同情和包容的人。
我看着杨子肖苦笑道:“杨所长,我也不是一个封建和道德审判别人的人,就这点儿小事的话,今天满大街都是,哪里有什么好惊讶的,又不是没见过人不是?”
杨子肖皱着眉头,说:“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