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他妈这是在想什么,刚还好好的,这下子怎么就成了真的色狼了。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手还是微微有些发颤。
我伸了过去,手刚碰到邓冰的大腿肌肤,邓冰就轻哼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原来给我冻到了,先前我一直抓着冰袋呢。
我微微抬起邓冰的裙子,另一只手把纸巾拿过去,上下两层包着,等纸巾湿透了又按着之前的方式再来一次,知道吸不出什么水为止。可这过程中,我的手还是有点儿微微发颤,邓冰偶尔用惊讶地眼神看着我。
妈的!跳黄河也他妈洗不清了,我这可是一片赤诚,赤子之心啊邓冰,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个色狼!
终于搞好了,我起身低头对着邓冰苦笑说:“我去,这活儿太难干了,分寸还得拿捏好,做好事还得给您邓小姐怀疑,我可太委屈了”。
邓冰仰着头冲我笑说:“谁叫你是男人,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啊,你受点儿委屈怎么了?”
我低头开玩笑说:“好好好,您说得对,我就该受点儿委屈,毕竟邓小姐那么金贵,可受不了委屈”。
邓冰娇嗔道:“去你的!”
我笑说:“不和你开玩笑了,赶紧把额头敷一敷再敷手,不然明天更肿,疼死你。还说我玩孝子把戏,很幼稚呢,到底是谁更幼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