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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敖,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贵客吗?”眼光从前面蒙着头手脚被捆绑的白衣女子身上扫过,落在仆从身上,口气似乎带着些责备。
“禀主子,此女脾性甚大,且武功不低,故属下才擅作主张,望主子恕罪!”仆从一脸的光明磊落,无半点愧疚惧色。
“哦?——”一个字尾音拖得很长,很明显,南风暖是故意的。他慵懒的起身,踩着银靴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来到女子跟前儿,手指一挑,缚着女子的黑布和绳子瞬间滑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南风暖叹息道:“啧啧啧,雪敖,你跟着本宫日子不浅,竟然一点儿也没学会怜香惜玉。”
“属下愚笨,请主子责罚!”仆从十分配合南风暖的假惺惺。
“南越二皇子?!”柳雪颜惊讶,转了转被绳子弄疼的手腕,瞪大了美目,原来是他将自己掳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知道本宫?!”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似乎他料到柳雪颜会知道他的身份。
“原来南越国的待客之法如此奇特,真是大开眼界!”并未回应南风暖,柳雪颜直接出言嘲讽道。
“哈哈哈!”南风暖笑得风轻云淡,“柳小姐过奖了!本宫请的乃是你们北沣听风楼的老板,不想仆从竟误请了柳小姐,真是失礼。”
虚伪!柳雪颜心中想着,面上却并无异色,对南风暖说道:“即是误会,那雪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