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他一顿。罢了,跟一个无赖哪里说得清楚,遂向皇上施礼说道:“皇上,可否容贱妾说一句?”
“你说。”贺兰域本来相当尴尬,自己适才一时兴起说出了那样的话,真是难以收场。如今这花月夜自己来选甚好,倒是可以维护些颜面。
“贱妾只是一妇道人家,从小受到娘亲的教育便是从一而终。虽然尚未获得王爷的宠幸,可是在贱妾心中视王爷为唯一。一女不侍二夫,贱妾断做不出弃夫从他之行为。望皇上明鉴!”花月夜言辞恳切,且句句显示出她的忠贞烈节,让人无不为之动容。
“恩,确实有理。”贺兰域十分满意,若这花月夜应承了南风暖则是将自己这位皇帝至于难堪之境;同样的,若她愿意同朕回宫,轻则让朕食言,威名有损,重则会让北沣和南越陷入尴尬境地,甚至挑起争端。如今她选择祁墨,倒是中庸明智之举。贺兰域看向南风暖:“不知二皇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