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想着,贺兰景林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搁在花成邑脖子上的剑也有些松懈了。
见贺兰景林神色微缓,花成邑知道自己的话戳着了他的心,底气也更足了一些,又接着说道:“更何况如今三王有了腿疾,已成为一个半瘫之人;五王呢,因为五年前蝶妃之事令皇上甚为厌恶;六王自小身子羸弱,病痛不断,皇上也不大器重;剩下的九皇子,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成不了大事;反观太子殿下您,在百姓之中口碑甚高,拥护者甚众,又是文韬武略。再加上三王出事后,许多朝臣已经直接或间接的投靠了太子您,眼下,您才是我北沣的希望啊!殿下大可高枕无忧才是啊!”说完,花成邑匍伏在地,“另外,这一次您从花月夜那里得到了这玉符,怕是已经挑起了三王和五王之间的不和......”
“哈哈哈哈!”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听得贺兰景林是心花怒放,他瞥过花成邑,终是放下了手中的剑,拍起手来:“好\好(丞相不愧是我北沣的丞相,见识谋略广博深沉!”说话间,贺兰景林俯首,死死的盯着花成邑,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本太子就再信你一次!但是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闪失,休怪本太子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