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震怒,“好你个花成邑,胆敢诋毁皇子?来人,即刻将这花成邑打入天牢,十日之后处以极刑!刑部尚书何在?”
“皇上,臣在。”
“你立刻带人将花成邑府上众人捉拿归案,他的妻儿一律处死,其他人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是,臣领命!”
花成邑虚脱的跪伏在地上,老泪众横。
?
回府的路上,贺兰连锦还气愤不已,在马车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五哥,今天你怎么都不说话?那花成邑明显是受了太子的要挟,竟然将雪城之事全部揽在自己身上,让太子逍遥法外,真是太气人了!”贺兰连锦撅着嘴,不服气的说道:“五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
“可是,可是难不成就这样放过太子吗?这次机会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贺兰连锦不依不饶的问道。
“......”贺兰祁墨沉默不语,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五哥?五哥——?”贺兰连锦的嘴是越撅越高,双臂环抱,嘴里哼哼道:“哼,待会儿我告诉雪颜去,让她评评理!”
贺兰祁墨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仍旧沉默着。突然他问道:“父皇的咳疾你查得怎么样了?”
“啊?咳疾?”问到咳疾,贺兰连锦更有话要说了:“五哥,我查过了父皇的咳疾的确可疑,给他熬药的小宫女儿都换了三拨儿了,所有被换下的人全都离奇失踪了。我怀疑啊,这事儿跟太子和皇后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所以......”
“你好好盯紧皇后那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报告。”
马车在沣都的街道上飞快的前行着。在行至北阳正道时与另外两队马车擦身而过。贺兰祁墨警觉的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另外一辆马车上的男子也睁开了双眸,脸上忽然扯出一道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