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站出来出首太子,否则父皇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理由这般光明正大的搜查太子呢!”
一旁的楚飞凤走过来拍了拍贺兰连锦的肩膀,示意他少说两句:“九皇子,近来大家的神经都太紧张了,要不今晚我做东,咱们去*享受享受?”
“*?”说到吃,贺兰连锦不由得兴致大增:“的确应该放松放松了。五哥,你也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们去吧。”贺兰祁墨起身,向外走去。
且说那日,南风暖和拓跋傲喝了贺兰辰熙的酒后便昏睡不醒,被人抬回了各自的行宫驿馆,整整醉了三日才醒来。醒来后自然知道太子易主,花月夜待斩的消息。
“主子?”
“让开!”南风暖厉色道:“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为何不叫醒我?”
“主子,行宫已经被三王的人包围了,眼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仆从犹豫着说道。
的确,贺兰辰熙早就猜到南风暖和拓跋傲知道花月夜的事情之后不会善罢甘休,所有在送他们回来之后便派了众多高手将南风暖暂住的行宫和拓跋傲歇脚的驿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