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只为去买她最爱吃的点心。
结果不幸遭遇了绑架。
他可能到死也不会想到。
自己会间接死在自己的亲手女儿手里吧。
这时,秦宸突然抽起自己耳光:
“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只要陆哥能消气,我甘愿去坐牢,甚至被枪毙...不然我良心上真的过不去啊。”
看着秦宸这做作的表演,我恶心至极。
明明是他才是造成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
现在搞得好像他倒成了受害者。
可林舒偏僻最吃这一套。
她满眼心疼安抚着秦宸,直到对方不再啜泣。
转而就对手下厉声吩咐道:
“给我好好收拾他!”
下一秒,两个壮汉反剪我的胳膊,狠狠将我的头砸向地面。
鼻梁骨断裂的剧痛中,我听见林殊在笑:
“对,就是这样,再磕响点,让你爸在下面也能听到!”
鲜血渐渐模糊了视线。
我粗喘着,再无反抗的力气。
被林舒强行拽着手,在谅解书上按下手印。
做完这一切,她把谅解书一扬,语气轻快:
“瞧你陆哥多大气啊,不但原谅你了,还给你磕了这么多头道歉呢。”
临走前,林殊还弯腰对我耳语:
“其实痰盂还挺配你爸的,等他火化了...骨灰就用这个装吧。”
4
晚上,我刚从医院处理完伤势回家。
却看到林舒捧着一座奖杯,满眼坏笑看着我。
“陆恒,你爸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而且还为他争取到了一份荣誉呢。”
我看着她手里的奖杯,不禁疑惑:
“林舒,这是什么东西,你把爸的遗体怎么了?”
林舒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我自掏腰包建了个公共厕所,你爸的骨灰被我浇灌成马桶底座了。”
“这不,市长为了表彰还特地颁发了奖杯呢,你爸这下走的够体面了吧?”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
“林舒,你把爸的骨灰…做成了什么?”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音量却陡然提高。
“做成马桶了啊,这样他就能永远服务大众,可比埋在土里有意义多了。”
我心口一颤,阵阵绞痛袭了上来。
缓过一口气后,我将那个奖杯推了回去。
“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舒自以为我被羞辱的没了脾气,又继续刺激:
“陆恒,虽然公厕是我掏钱建的,可我也是为了给爸尽孝,让他老人家死得其所。”
我缓缓摇头,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被做成马桶的是你爸,这份荣誉当然是归你这个亲女儿所有了。”
林舒脸色骤变,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陆恒,你他妈几个意思?为了恶心我,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我爸明明活的好好的!”
秦宸立刻上前,假意劝解。
“陆哥,你冷静点,舒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再生气也不能咒林伯伯啊。”
我挣开林舒的手,语气平静:
“林舒,我最后劝你一句,去把爸的遗体弄回来吧,他一生爱体面,更是把你捧在手心里养大。”
“你让他沦为万人坐便器,他死后又怎么会得到安宁?”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林舒。
她抓起奖杯狠狠砸在地上,双眼血红:
“陆恒,我看是你爹死无全尸,你受刺激精神失常了吧?再敢咒我爸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看着林舒暴怒扭曲的脸,我心中竟感觉不到一丝愤怒。
甚至...还涌起一丝可悲的同情。
我扯了扯嘴角,平静说道:
“林舒,你在这里多跟我废话一分钟,你爸就要多被一个人的屁股坐一分钟。”
“我再劝你一句,现在去把马桶拆了还来得及...”
林舒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陆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舒摔门而去后,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当晚,我就联系了律师,拟好离婚协议。
这个家,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5
次日一早,我正准备出门去机场接我爸。
却听到楼下传来喧闹的哀乐和嘈杂声。
我皱眉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只见小区中心的花园空地上,竟被林舒布置了一个的灵堂。
她身穿黑衣,脸色苍白憔悴。
在几个同事的搀扶下,对着聚集起来的邻居和闻讯赶来的记者们,哭得几乎站不稳。
林舒声音沙哑,充满了自责与悲痛:
“如果我当时再冷静一点,操作再精准一点,也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
“都怪我没用,才害死了我最敬爱的公公。”
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成功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周围一片安慰之声。
“林太太,你别太自责,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的。”
“再怎么样你也已经尽力了,并不是你的错啊。”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林女士,既然今天是你公公的哀悼会,那你的丈夫人去哪儿了?”
“他作为死者的亲儿子,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直没露面啊?”
这个问题一出,站在身旁的秦宸赶紧上走上去。
像是忍无可忍般开口道:
“出事那天,陆哥故意跑到我们的操控中心大吵大闹,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救援节奏,要不然人我们肯定能顺利救下的。”
秦宸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
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听说,陆哥好像很早之前就给他爸买过一份数额不小的保险,难道...”
这番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人群瞬间炸开:
“天啊,他不会是想骗保吧?”
“为了钱连自己亲爹都害,他还是人吗,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呵呵,怪不得今天连面都没露呢,估计是没脸面对他亲爹吧!”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