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晨陪着米筱竹站在门外,俩人说了好半天的话才各自离去。
米筱竹寂寥地独自前行,身体似乎一下子轻了许多,人在飘着走,没有爱人再为她喝彩,做的事便失去了大半意义,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最近的惆怅由何而生。
马凡开车追过来。
米筱竹怔怔地看着他,目光空洞,好半天才惊醒过来,她把夹克衫从车窗扔进车里,埋头继续朝前走去。
马凡大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自杀,你特失望,是吧?”
“这话说哪去了。”
米筱竹奔过来扒着车窗咆哮,眼神像匕首般直刺马凡:“吴毅劈腿,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花多少钱雇你当托儿?”
“他是不是劈腿,我真的不清楚。”
“买噶!你不清楚,你们俩是尿尿和泥长大的发小,他长疮、你流脓,你感冒、他发烧,他出国读研都能拜托你照顾我,你不清楚他的花花事儿,我智商50以下是吗?”
“你要这么说,我没话可讲。”马凡悻悻地闭上嘴。
“你不是大姐的知音弟弟、小妹的知音哥哥吗,没话可讲了,理屈词穷了?那以后就别在微信上发什么纯情格言,灌什么心灵鸡汤,发点骗术入门多好啊,发你家喵喵和汪汪也好啊。”
“我不养宠物。”马凡咕哝。
米筱竹大步前行,她左肩挎着皮包,右肩挎着化妆箱,瘦削的身子夹在中间仿佛都要找不到了。
马凡盯视米筱竹背影,良久,还是一脚油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