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发表过,从小我就看他每月都去买《人民文学》《诗刊》《当代》《十月》《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这么说吧,我是在杂志堆里长大的,命中注定干这一行。”
马凡仰脖,灌下半瓶啤酒。
“受我爸熏陶,高中分班时我选了文科,后来考进我们省师大新闻专业,大一那年冬天,我爸又半夜爬格子,结果心梗发作,就这样走了,给我爸下葬那天,我发誓,我要办杂志,办出中国最牛的杂志,因为他一辈子爱杂志……”马凡哽咽,说不下去了。
姜大同无声地拿起酒瓶子,敬马凡。
二人碰瓶,饮尽。
叶果难得安静下来,瞪着大眼睛地看他们,默默啃鸡腿。
“这几天让你们受累了,谢谢你们了。”马凡打起精神笑笑,“明天送你们回南明,然后我去云溪市邮局见曹局长,商量由他们分印包发的事。”
姜大同吃惊:“分印的概念你清楚吗?”
“我能不清楚吗?”马凡无奈叹气,“他们分印,我们杂志社基本上赚不到钱,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先求数量,扩大影响。”
姜大同无语。
“我这次去谈,心里的底线是他们三万册起印,印刷费由他们承担,《馨女孩》不赚钱也不出钱。”马凡坦白自己的想法。
姜大同欲言又止。
叶果把鸡腿骨扔到一边,坐过来:“马哥,你累不累啊,休着假期,还自己花钱办公事。”
“没事,我回去能报销。”马凡含糊一句。
“住宿、吃饭、汽车加油,你都没有开票,你拿什么报销,别以为我没看见,奇葩了,人家都是假公济私,你是假私济公哦。”叶果嚷嚷。
马凡被说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