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放了片安眠药。”
“你怎么这么多坏招儿。”米筱竹笑道。
“那会儿,我总是在心里设计这样一个桥段——工作后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大摇大摆地走到我爸面前宣布,你不可改变我,也没有机会再改变我,因为,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每个孩子可能都有过这样的念头,尤其被家长管制的时候。”
“那年,我爸走了,头两个月,我一直处于震惊恍惚中,没哭过,过完寒假我回省城上学的那天,妈妈去超市给我买路上的吃的,我收拾旅行箱,就觉得少了什么,回头看见我爸的遗像,眼泪刷地一下子就喷出来了,我嚎啕大哭……没有了爸爸管我,我听不见他的唠叨,听不到他的叮嘱了……”
马凡哽咽,低下头。
米筱竹的泪水从眼里滚落,她找出纸巾,无声地递给马凡。
“我继续顶包帮你躲避相亲,这也许不是个好办法,我和王梦晨在电话里也说了,因为,你爸爸特别讨厌我。”马凡说出心里话,“事情到这一步,我帮你没有二话,我们可以婉拒家长的安排,但是别伤了他们的心。”
总是这样,不经意间,马凡的哪句话就会让米筱竹怦然心热,留下感动,忘掉了他的种种不好。
米筱竹低声道:“谢谢。”
下班后,老米在家里怎么也坐不住,他0娘的,还拦不住马凡登堂入室成为女婿了?女儿被小骗子蒙蔽了眼睛,这就是往泥沼里奔走啊!
想到这儿,老米的心里火烧火燎的,这种事又不好跟朋友说,可不说他心里又憋得难受,想来想去,他还是得去找前妻商量对策。
开车到了开发区,已是七点多,正是吃饭当口,金域饭庄霓虹闪烁,灯火通明。
卢玉婷正当班,她匆匆走到酒店外,抓空儿听老米急赤白脸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