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沟通,无论如何你请她给大姐帮帮忙。”
马凡脑瓜发热,又开始大包大揽。
“怎么叫帮大姐呢,在您面前我们是晚辈,派她给阿姨分忧解愁是高看她了,必须的,您指到哪儿她打到哪儿。”
“你说话就是让人爱听,我女儿一张嘴就是姜文的电影——让子弹飞,同样是年轻人,真是没法比。”陆大姐啧啧摇头,“对了,这盒巧克力先拿给你女朋友,完事我再重谢她,还有你。”
陆大姐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铁盒包装的巧克力,马凡赶忙推辞。
“谢什么谢啊,这我可不能要,您打我脸呢。”
“你不要我可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了,巧克力必须拿着!”陆大姐坚持。
这一刻,马凡动了真情。
“大姐,这些年您在组织部,为我们杂志社的编辑们跑职称、争待遇,我们从来没说过谢您,就冲这个,我和女朋友给您帮这一点小忙,不是应该应份的吗?”
“那是公事,咱们这是私事,各是各码。”
陆大姐急得脸都红了,看来巧克力不收是不行了,话说到了这份上,马凡的心也是滚烫滚烫的了,他誓言旦旦地承诺。
“您就说您女儿婚礼是哪天吧,到时候,我和米筱竹一起去!”
待到马凡冷静下来,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怎么跟米筱竹交代?
想来想去,马凡微信齐乐,让齐乐帮他想辙。
齐乐下楼来到大院停车场,坐进吉普车,听罢原委,看见马凡愁眉苦脸地捧着巧克力盒子,他笑得叉腰肌都疼了。
“杀熟拉碑行动,进展神速啊!”
马凡悻悻然:“这才一上午,就接了八单义务劳动,我现在是宠物过街,人人喊爱,都不敢在办公大楼里露面了。”
“杀熟反被熟人杀,您的战术精妙高深,令人敬仰。”齐乐抱拳作揖。
“还说风凉话!”马凡没好气地给了齐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