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他就想着既不能得罪妇联大姐们,也不要被筱竹姐杀了,他确实没有那些鸡贼的念头。”
齐乐界限不清地为马凡举证,王梦晨连带着齐乐一起讨伐。
“共犯的话不可信!凭你们俩的聪明劲儿,会想不到吗?”
“我是聪明过人,可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一直沉浸在幸灾乐祸的喜悦中不能自拔,被欢乐冲昏头脑顾不上想其他。”齐乐眉飞色舞。
米筱竹憋着笑,把一个苹果扔给齐乐。
“做污点证人得有操守,不许两边讨好。”
“人品问题!”马凡抢过齐乐手里的苹果,恶狠狠地啃了一大口,“叛徒嘴脸!小人品味!”
“我承认,我的人生趣味偶尔会游离高尚品位一点点。至于你,如果按有罪推论,我就落井下石指证你很鸡贼。”齐乐一副彻底背叛的样子。
王梦晨给齐乐鼓掌,扭头看马凡。
“后悔一次我们信,后悔八次谁信?我敢说,跟你们单位那些大姐们大包大揽的时候,你特兴奋、特飘飘然。”
“说实话,每次开始的时候不行,说着说着进入状态就找到飘飘然的感觉了,我是在协助米总铁肩担道义、妙手送幸福啊。”马凡说着说着又沉浸在飘飘然中。
米筱竹憋着笑,叱责马凡。
“呸,你还好意思说,拿出为民除害的勇气来,找个僻静处去自挂,别再让我催你。”
马凡叹口气,煞有介事地给众人分析。
“这种事就是吧,你答应了一个,就不好意思拒绝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一碗水端平,八碗水更得端平,一碗水呛人,八碗水能把人呛挂了。”
“怎么都是你的理呢?”王梦晨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