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断了吗?”
“问题是吴毅没断。”马凡拿起两本杂志,“我跟您这么说,这本是我的感情,这本是我和吴毅的兄弟情义,我不能背负兄弟情义。”
马凡把代表兄弟情义的杂志压在另一本杂志上,片刻后,他突然烦躁地把两本杂志一起扔飞。
范丹霞看着儿子,语重心长。
“你们男孩子总是被义气拖累,等到老了才会发现,有些义气,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马凡颓丧地躺倒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屋顶。
“那就只有到老了,才能去反思……”
范丹霞很少看见儿子这样迷茫无助,明明喜欢一个人却又陷入了感情纠结中,她是过来人,看着心疼啊。
“妈妈再多说一句,妈妈相信,米筱竹不会吃吴毅的回头草。”
马凡沉默不语。
“女人要是绝情,比男人更绝,除非她要一心报复负心汉毁了他,否则,她不会再和前边的男人有半点纠缠,因为女人心眼小,也就更单纯,放不下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感情和旧东西,你见过哪个女人回头去找她扔掉的旧衣服?”
虽然母亲如此开导,可马凡依然捋不清自己的思绪。
春风五月,婚礼黄金月来临。
随着一次次义务新秘服务的圆满结束,米筱竹住处的喜糖和巧克力日益见多,堆积如山,吃得她觉得这辈子都不用买了。
作为立功赎罪的举措,每次新秘服务结束,马凡就会从超市采买回鲜鱼水菜,找度娘看菜谱给米筱竹做出精美的四菜一汤,慰劳她。
米筱竹来者不拒,还拉来闺蜜一起享受。
这天傍晚,马凡又是一通煎炒烹炸,在电磁炉上娴熟地抖勺。
卧室里,突然传出米筱竹和王梦晨令人恐怖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