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朝十字路口跑去,那边容易打车。
马凡调转车头,加速离去。
一路塞车,米筱竹将近四十分钟才赶到瑞豪大酒店,她下车就拨打孟庆林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米筱竹跑到前台求助。
“麻烦帮我查一下孟庆林住哪个房间,他是昨晚陪父母住宿的,我是他朋友。”
“朋友,又来一个朋友?”前台人员神色异样,警惕地打量米筱竹,“那你打他手机,直接问他啊。”
米筱竹被对方看得发毛,赶紧把自己手机举到对方眼前。
“我打了,没人接,你看,这是他的名字和手机号,我没骗你吧?”
“你真认识他,嗯……”对方犹豫。
“我有急事找他,他爱人病了,拜托!”米筱竹恳求。
“那我告诉你吧,刚才一个男的也来找他,他下了楼,两人就坐那边咖啡厅,不知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把我们咖啡桌都给砸了。”
米筱竹吃惊不小:“又打架了?”
“我们报了警,警察已经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去了,也就五分钟之前的事。”
“打他的人是不是叫凌傲峰?”
“不是,那人好像叫……马凡!你认识吗?”
米筱竹惊得张大嘴,一个字说不出来了。
派出所,滞留室,墙上高悬“坦白罪行”四个大字。
马凡被没收了皮带、鞋带,闭着眼,蜷缩在角落处。他手上包着纱布,鼻青脸肿。
对面蹲着两个小痞子,一个胳膊上描龙刺凤,剃了板寸,一副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流氓的作派。
板寸嬉笑着吓唬马凡,在他眼里,马凡就是个菜鸟。
“这会儿犯怂,晚了,你这报捕儿了,二十四小时之内送拘留所,刑拘,然后判刑。”
马凡养够了精神,睁开眼睛,懒洋洋搭讪:“你行家啊?”
终于得到回应,板寸磕了药似的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