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咱们真能管得了吗,到最后她们能听咱们的吗,动不动来个离家出走以死相逼,咱们又能拿她们怎么样?”
叶父没吭声,闷头喝酒,心里纠着一万个结。
老米醉意上头,心里明白得很,话还得迂回着说,欲速则不达。
“其实,咱们这一代人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上中学时穿喇叭裤,我父亲看不惯,大发雷霆,棍棒教育,打得我满地爬,给我讲他们年轻时穿衣服的这规矩那规矩,他越打我越不服,顶撞他——那是因为你们青春期没有喇叭裤,要是有,你们照样穿,爷爷年轻时穿长袍马褂,你穿中山装、解放服,他还看不惯你呢!”
叶父呵呵:“对哦对哦。”
“老弟,人类一辈一辈就是这样过来的,长辈看后辈,总是恨铁不成钢,后辈认为长辈钢已生锈,况且你自己成没成钢还另说呢。”
“我年轻时跟家长也是逆反哦,蹲过拘留所的哦。”叶父笑起来。
“时代不同了,逆反的内容也不一样了。”
叶父举杯:“来,再喝一个!”
二人干杯。
“哎,老哥,说说你女婿吧,我可是很欣赏马凡的哦。”叶父夸赞道。
老米硬梆梆甩出一句:“他和筱竹没恋爱。”
叶父诧异:“他们不是一对哦?”
米中文叹气,一言难尽。
老米的声音在吉普车里回响。
“老弟,我跟你说心里话,其实,我一直想告诉筱竹,我越来越欣赏马凡了。”
米筱竹和马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