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姐女儿的婚礼在喜太隆饭店举行,为了方便办事,米筱竹特意把老米的车派给姜大同用。
饭店停车场,叶果坐在车里撅嘴运气,觉得自己冤死了。
姜大同站在车外愁眉苦脸地打手机给米筱竹汇报,刚才新娘舅舅有急事要回北京,他就开车送舅舅去宾馆拿行李,然后就回来了,结果新娘就说他和叶果可以走了,没什么要忙的了,他又去问孙大姐为什么,孙大姐也不说,催他们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米筱竹恼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啊,莫名其妙,果果也没做错什么啊,她在车里哭呢……筱竹姐,我是这样想的,你那边也脱不开身,要不给马哥打个电话,让他找孙大姐问问原因,我怕你不高兴,没敢直接给他打……”
叶果突然跳下车,朝饭店里冲去。
“我去问她们,她们必须给我说清楚了,我做错什么了!”
姜大同赶紧追过去,抱住叶果,把她拖回汽车。
“果果,你别再闹了,先让马哥问清怎么回事,我求你了……”
“我做错什么了,她们太欺负人了,死让我死个明白!”叶果拳打脚踢。
写字楼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马凡一进来就感觉寒气从脚心往上攻,弥散在五脏六腑,从里到外透凉。
女秘书三十岁出头,一张职业笑脸。马凡也陪着笑,笑得像拍牙膏广告一样,假得不能再假。
“我昨天和严总电话约好的。”
“严总真的去上海了。”
“我和严总是老朋友了,以前我上大学寒暑假从省城回来参加文化宫诗社活动,我们是诗友,经常聚会喝酒,要不能约好今天见面吗?”
“我没怀疑你不是严总的朋友,可他确实出差了,早上走的。”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秘书依然在笑,声音和大理石地面一样冰冷。
马凡心塞,没来由想起一句话——这世界现在人人都是神,人人都是SB,这两个,哪个你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