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那你们说他骚扰我,我哭啊?人家结婚大喜日子,我能哭吗?”叶果委屈大了。
米筱竹恼火,自己没教出好徒弟,这回在马凡面前栽大了。
“他们就别找谢海飞当伴郎啊,找来了,他们管好他啊,管不好他,他们对自己发火啊,我招他们惹他们了,我躺着都中枪。”
三个人无话,瞪叶果。
“我都被坏人性骚扰了,你们还这样迫害我。”叶果呜呜。
“性骚扰!”姜大同又急眼了,“那混蛋对你怎么着了?”
“你想让他怎么着。”叶果赌气。
“我问你!”
“我、我冤死了,红颜薄命,天生遭妒,没法活了……”
“少拽词儿,你不是林黛玉,性骚扰你去告他,反正这单活儿已经砸了,我豁出去了,现在就陪你去公安局报案。”米筱竹拉起叶果就走。
叶果发怵,低了腔调:“师父,至于闹到公安局去么,事情已经过去了……”
这回轮到姜大同满弓满弦不肯下马了:“什么就过去了?他对你到底办出什么浪事来了,你别瞒着我!”
“我办浪事,你说我浪,你欺负我,姜大同,你敢欺负我,我这就回南明,我不跟你浪了!”
叶果跳脚哭喊,眼泪一把。
马凡责怪姜大同:“这会儿砸醋缸知道着急了,婚礼现场你怎么不盯紧她,防患于未然啊。”
姜大同苦脸,心里比黄连还苦。
“马哥,我哪能想到啊,我的任务是照顾好娘家人,北京河北山东广西的亲戚十五六个,全得我接机接站,我里里外外不停闲的跑,结果就让他们钻了空子……”
“什么让他们钻了空子,你把我和谢海飞说成一伙的,我们是一对狗男女是吧?”叶果嚷嚷不依不饶。
“不是不是,是被谢海飞那混蛋钻了空子,我说走嘴了。”
“走嘴是因为走心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就是怀疑我!”
叶果哭哭啼啼,姜大同怒火中烧,马凡等着看好戏,米筱竹脑袋大,怒拍工作台发威。
“别吵了,说正经的!”
突然之间,世界安静下来。
米筱竹端详徒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