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般见识就好了。”
“你刚才照片发出去,艺灿姐马上给你回了电话,他回了吗,什么人品!”米筱竹悻悻。
“哦,你一直在留意小马哥有没有来电话,我去看看我手机。”叶果说中了米筱竹的心思,跑走。
米筱竹脸红了。
姜大同深知如何转移话题:“坏了,我忘一件事,马哥妈妈腰间盘突出,这些天总犯病,他让我有空去他家里看看。”
果不其然,米筱竹捉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去看了没?”
马凡一路风尘南下,来到某市。他软磨硬泡,请负责邮局发行的康科长吃饭,在客房摆好酒菜。
康科长和韩副主席私交不错,总算给面子,还说不去外边觅食好,大吃大喝被曝光要被摘乌纱帽的。马凡哭穷,其实他是罗锅上山——钱(前)紧,没实力去饭馆开席。
二人落座,马凡开启酒瓶盖。
“老兄,我这根本不算请客,就是和你交个朋友,一回生二回熟,上午在你办公室是工作会谈,这会儿是朋友聊天。”
“你的目的就一个,要发行数呗。”四十岁的康科长是老江湖,不紧不慢把话挑明。
马凡深知谈判策略,感情没到,正事甭提。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讲理,等我过几天转回来,咱们第三次见面,我再跟你不客气要发行数,今天你先看我喝酒实在不实在,酒品即人品,是不?”
康科长摆手。
“武源市的小汪、利辛市的大刘都给我通报了,你是坐着火车一路喝过来的,下车就找我们这些邮局的人拼大酒,我知道你的战斗力,我甘拜下风。”
“我不逼老兄喝,我自己喝。”马凡倒了酒,一饮而尽,“酒话不算话,喝多了我诉苦胡说八道,老兄不会怪罪的是吧?”
“老弟,讲真,就你这招,搁十年八年前,悲情悲壮,感人落泪。”
“现在光剩下悲催了,邪门歪道都不管用了。”马凡苦逼。
这是要谈崩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