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米筱竹,好心疼她的,马凡今天把米筱竹闪个猝不及防,内伤一定很重。
“伤了别人的心,他就没有罪恶感吗?”叶果迷茫,“我想不通,我脑子都短路了,小马哥肿么变成酱紫了。”
“逃避的人是可耻的!”王梦晨气极,“他已经不能算人了,癞皮狗,臭鸭子,死猪,那么虐他都没反应,fuck!”
“我好想打人,揍他一顿!”
“欠抽的嘴脸,我画个圈圈诅咒他,还有那个什么嫣和烟!”
两个女孩为米筱竹鸣不平。
“世事轮回,人生奇妙,他不是万喜良,我不是孟姜女,不会哭倒长城毁坏文物要丈夫;他不是陈世美,我不是秦香莲,不会逼包公铡刀杀人还我公道,我和他的关系没有辣么深,床单没滚过,kiss都木有,拜托你们,不要辣么传统,辣么糟粕,整得我像个被抛弃的小怨妇,我才不要凄凄惨惨戚戚。”
米筱竹越是无所谓,越勾得叶果眼泪汪汪。
“师父,我好心疼你……”
“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安然无恙。”米筱竹痛得清醒,痛得领悟。
“我知道你伤了,我好想为你疗伤……”
“没辣么严重好吧,我承认,我受伤了,我总是抛掉矜持,自找难看,结果,我反射弧太长,自作多情伤了自己,心疼自己一秒钟,然后,该干嘛干嘛。”米筱竹昂起头。
女强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又一个横空出世。
“我就不信他不喜欢你!”王梦晨恨恨,“我眼瞎了吗?”
“又来了,别没完没了行么,求翻篇儿。”
米筱竹倒来啤酒,递给二人:“回归今晚派对主题,为艺灿姐干杯!”她甚是豪放,连酒带泪一同饮下。
“恋爱发生不需要导向,恋爱太真不需要伎俩,蒙上白纱的眼睛可放进梦境,不要再梦醒,若钻石戒指未能付账,准我继续妄想,准我躺着中枪,准我有歌都独自唱……”
米筱竹彻底放飞自己,今天真是过了假的一天,就让它随歌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