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总给我儿子添乱,让他安心工作行不行,他在外边奔波不容易,动不动就跟酒拼命,我一想就糟心,那滋味能好受吗?”
“您叫我安妮。”安妮坚持,面带笑容,“您不听劝生了病,才会让马凡更不安心,您不要太固执了。”
范丹霞提高嗓门:“我就这样,我固执五十六年了,听明白了吗?小焦,焦美华!”
“我叫安妮!”安妮微笑,毫不退让。
齐乐看傻眼了,婆媳大战啊?
叶果不在,姜大同形同单身狗,晚上一人无聊到发霉,齐乐急眉火眼找上门。
“安妮这妖,吓死宝宝了,完全是嫂子的架势了,马哥这么贱呢,贼贱,贱到家了,还没结婚就把家门钥匙给她了。”
齐乐忿忿,马凡居然不告诉他,明摆着把他当外人了,瞬间感觉自己好方。
不可思议啊,姜大同琢磨着。
“我是这样分析的,马哥是不好意思总麻烦你,给阿姨当保姆,安妮比你合适,女的嘛,方便,要是阿姨腰痛厉害下不了地时,她开门就能进屋了。”
但愿如此,齐乐悻悻,否则马凡对他就太不义了。
“我真想骂他一顿,喜新厌旧洒狗血,不要竹姐找新欢,被安妮这丫灌迷魂汤了,五迷三道的,看着吧,这丫不是省油的灯,小事她计较,大事她更不含糊,现在就敢跟阿姨顶嘴,结了婚还不得把阿姨赶出门,阿姨流落街头,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苦逼啊……”
齐乐越说越可怜,姜大同直咧嘴。
“打住打住,这个有点过了,马哥绝不会这样,我宁可相信他把安妮赶出去,他是孝子啊。”
“那他直接请个保姆不得了,噢,请安妮不花钱,安妮又愿意顺竿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举两得,一拍即合。”
姜大同连连摇头,不要把马凡想的这么猥琐,龌龊。
“那我说什么,他们俩有真感情了?”齐乐质问,“把我打得死去再活过来,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