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比她漂亮,比她受欢迎!”
嫉妒?
我长得又不差,家境优渥,专业能力更是顶尖。我会去嫉妒一个靠P图和擦边球博眼球的网红?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脑子里装满豆腐渣的男人。
这下好了,一家人齐了。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嗅到了戏剧性的味道,镜头立刻对准了我们这边,记录下这一幕。
柳母见我不为所动,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
“没天理了啊!见死不救啊!穿着这身皮有什么用!心都是黑的!”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死在这,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这泼妇骂街的架势,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我的队友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工号多少?”柳父还在不依不饶地质问我,“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把你的行为都录下来,我要去告你!告到你丢工作!”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老张喊道:“老张,过来帮我稳住扩张器!快!”
我的声音穿透了柳家人的哭嚎,老张一个激灵,立刻跑了过来。
柳母见状,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来抢我手里的工具。
“不准救他!先救我女儿!”
她一把抓住了我正准备操作扩张器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手背,瞬间冒出了血珠。
“你个小贱蹄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她尖利的嗓音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你想让我女婿欠你人情,好趁虚而入,拆散他们是不是?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柳依依在不远处,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哭声里都带上了一丝得意。
“妈......你别这么说”她假惺惺地劝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暗示,“舒晚姐只是比较主动,我听说只要能和席朗睡一晚,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咳咳......”
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随时都要断气。
“你听听!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现在还想当着我女儿的面勾引我女婿?我今天非撕了你的脸不可!”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无数道鄙夷和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她想过来,被我的队友们拦下了。
席朗听着柳依依虚弱的声音,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赤红着双眼,对我嘶吼:“舒晚!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好吧,你成功了,只要你先救她,我答应你跟你睡,你满意了?”
我抬起头,用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席朗,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就你这被压得半身不遂的样子,还想跟我睡?”
“我是怕你不行,还是怕你不行,还是怕你不行?”
“我再说一遍,我的判断基于专业,不是个人情绪。”
“如果你们再质疑我的专业性,影响我的救援,导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死亡,责任你们来负吗?”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他们的气焰。
我不再理会他们,专心致志地操作着液压扩张器。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是余震!
“余震!大家小心!”队长的大吼声响彻废墟。
碎石和粉尘簌簌地从头顶掉落,砸在我的安全帽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柳依依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柳家父母也吓得抱作一团。
席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看向柳依依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依依!”
而我,几乎是本能反应,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正在操作的液压扩张器和席朗的头部。
粉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死死地护住设备,这是救他的唯一希望。
余震只持续了十几秒,但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晃动停止,我才直起身,拍了拍头上的灰。
席朗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柳母的尖叫再次响起,她冲过来,疯了一样推搡我。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好了,余震了!我女儿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头磕到凸起的碎石上,一股温热瞬间染红我的视线。
同事看到了立刻过来给我止血,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柳母一看见血了,也慌了“我根本没碰着她,她自己没站稳啊,这就是坏心眼的报应,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老张赶紧过来拉住她:“这位大姐,你冷静点!我们正在救人!”
“救什么人?你们根本就是在害人!”柳父也跟着指责,“拖延时间,故意不救!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席朗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
“舒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才要这样报复我们,对不对?”
这句话,和上辈子柳依依在媒体面前说的一模一样。
我又回想起跳楼后触碰到水泥地面的一瞬,疼痛的记忆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柳母一拍大腿,指着我的鼻子对周围的记者和群众大喊:“大家听到了吗?都听到了吗!”
“这个女的追我女婿不成,现在要害死我女儿!这是因爱生恨!是蓄意谋杀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怀疑和鄙夷。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
“啧啧,这心也太毒了吧,得不到就要毁掉?”
“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柳父也义正言辞地补充:“难怪我们让她先救女儿,她死活不同意,原来是公报私仇!这种人根本不配穿这身衣服!”
我看着席朗,看着柳依依,看着她那对跳梁小丑般的父母。
心累。
“席朗,我理解你担心女朋友的心情。”
“但如果你再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侮辱我的职业,我就只能请我的队友来接手。”
“到时候耽误了最佳救援时间,后果自负。”
席朗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不再看他,我头上血止住后,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救援上。
水泥板被成功抬高了三十厘米,足够他出来了。
“老张,搭把手,把他拖出来!”
我和老张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