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所以不能开车了,旁边的那几个中年的男人,都随着陪着他们过来的那些小姑娘打车然后离开了。
唯独我搀扶着谢老板站在饭店的门口,不知道去哪,谢老板连连打着酒嗝,满面通红,嘴里面还时不时说着酒话。
我无奈也只能打个车。然后回到公寓里面,进到屋子里面我都已经累的够呛,本来身子虚弱就一直没有缓过劲儿来。
扶着谢老板走到公寓更是已经累的满脸通红,浑身无力,把谢老板推到床上给他扯了一下被子,我就回到沙发上坐下大口的喘着粗气。
歇了一会儿之后才走到卫生间里面简单的洗漱一下,从柜子里面拿了一个毛毯躺在沙发上。
虽然整个人都疲惫的很,可是就是没有困意。脑袋里面一直都在想着明天该怎样和刘子恒解释,该怎样解释才可以让他相信。
可是想来想去又觉着这些解释都是太过苍白无力,毕竟刘子恒已经不是三岁的孝子,怎么可能几句话就把他骗的团团转。
谢老板的呼噜声震天的响,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却满心的悲凉,明天的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