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臣的府邸,玉霖军被迫退守王城,贺兰春,是准备要反了。”
百里倾鸿收回把脉的手,笑道,“看来南荣先生的排毒之法,果真很有效。”
华无双还来不及沉重,听这一句,脸顿时黑了。
百里倾鸿继续说,“玉霖军掌握在女王贺兰季手中,贺兰季面上没动,却不可能毫不设防,但这情况的确危急,所以——无双,你今晚,必须见到女王。”
华无双一怔,“就这么急?”
“对,就这么急。你睡了半月有余,可能不知,明日,便是琉璃宴。”
华无双默了,琉璃宴之前,她的确是必须要见女王的。一是去领一道圣旨,坐实国师之位。二是,悄无声息的,治好女王的病。
她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你跟神医南荣简到底是什么关系?”
“利益之友,也许哪天便成为敌人,也不一定。”
华无双点点头,看来南荣简果然不是面上那么简单,一个大夫,哪有这么大面子,联合大烟的太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摆了贺兰春一道,可怜贺兰春还以为冒牌的贺兰夏是自己的人,敢放心去用胡非遂然,只怕仅次一遭,贺兰春便已输了一半了。
她点点头,又疑惑的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那这是啥?”
“哦,”百里倾鸿立马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略点几分暧昧的笑,“国师大人…恩…你可还记得…你曾在我的床上,向我要过的……”
嘎?
在你床上?向你要过的……
啥?…….
华无双错愕的眨眨眼,实在想不起还有这档子香艳的事儿。
而手脚僵硬的打开盒子,映入眼内的一件轻而薄,华而闪的…金色大袍,立马唤起她对此事由来的记忆,华无双无语望天,为某太子故意歪曲事实的暧昧说话方式甚感无耻…
恍然仍是那日金玉的马车之上,她被他逼的毫无形象的一屁股挤在他床上,冲他索要一大堆东西,想来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倒想不到他还记得。
她手中抚着那轻纱沉默半晌,眼中波光流淌,却分不清那情绪是哀喜,笑意难明,最后只是一句,“让殿下破费了。”
门外闪进华瑛的身影,先是冲着百里倾鸿点点头,又跟华无双干巴巴的说,“没接来。”
华无双一愣,才想起方才匆匆吩咐华瑛去天水医馆去接小稻草儿的事,“人呢?”
“被接走。”
“谁?”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