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受影响的原因应该是,她刚刚在琉璃玉的影响下,突破到红灵之力的第六层。
六层之上,百蛊避退。
而贺兰春身后那黑影,她没猜错的话,便是制蛊者,也是这蛊的本身。
以身养蛊,更是万分难破。
看来这贺兰春,还不止只有这么点。
各国权贵的性命,明显是被她作为最后的筹码。若是今夜她败,她便拉上各国权贵做垫背,这些人若是死在宛玉,宛玉必将成为众中之夭,四国大军,立马便会如同恶狼般扑上来分食动荡不安的宛玉。
贺兰春似乎毫不在意这宛玉危亡,似乎更有痛恨之意。
到底是何原因,让这一国公主,想方设法算计自己不到时间不会死的母亲提前赴上黄泉,将五国权贵的性命做王牌,就算是败,也要拉着自己的家国一起陪葬。
华无双深吸一口气,这贺兰春,好大手笔,好大的怨,好痴的情。
若不是做事做的太过偏激,也算是至情至性之人,却也是至仇至狠之人。
她一叹,果然是精神分裂症…
她又一叹:“你何必,你真当一手栽培你长大的母王真的就任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毫无准备么?”
“准备?”贺兰春一声冷笑,扬起玉指指了指‘贺兰夏’。
“你说是她?还是是说蒙在鼓里的胡非将军?”
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兰夏’终于沉了脸。
“你以为我就对南荣简和他找来的代替品毫不设防?你以为我对崇煞军就毫不设防?”
“很显然,我没有。”
贺兰春目光越发闪亮,笑的越发纯真,整个人的气质却显得越发疯狂,“我知道崇煞军不可靠,所以,我早就买通了内部的高层——我们忠心耿耿的礼部尚书的大公子,让他们互相去厮杀,免得来烦我。
“我甚至知道你昨夜进宫治好了我母王,所以,我让秋儿去看她,她此时,怕是已经西归…”
“怎样?”贺兰春微红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每一张脸上,一张一张,一张一张。
“我的国师大人,请问你还有什么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