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暮手中拽着藤蔓撸了满手的刺,手上鲜血染了光溜溜的藤枝一路,而藤蔓依旧抑制不住俩人的重量,钟离暮一仰头皱眉,低骂一声:“疯女人!”
毫不犹豫翻了一下身,把她身子翻到自己之上。
这样即使栽落,也有自己身子垫着,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华无双却在电光火石间露齿贼兮兮的一笑。
“停!”
她手腕一振,一条藤蔓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两人的身子立刻停在半空。
定住之后她毫不停息,也不在和这位爷争执前后,伸手就要将钟离暮抡上距离最近的一个棺材,钟离暮却横臂一挥,轻轻巧巧将她先送了上去。
“你先去把那个射火箭的给爷踹下去!”
华无双手上一握揍梁便狠狠拽住,借着力道便弹跳而起,对着对面抬手就是一扬,大笑道:“试试大姐的一动迷魂针!”
对岸那人下意识的一让,却发觉哪有东西过来?
大怒之下再次扬起火箭,然而突然发现对崖,有一双飘远而又炽烈的目光冷冷盯紧了他。
那目光远超寻常人的乌黑,如同沉在深海中的黑铁,带着金属般铮铮和千年海低打磨锻造过的黑亮,冷冷看人的时候便如巨钟撞响,却又带着飘忽般的神秘和飒然,这种深刻和强大的气息撞得人心口一紧。
钟离暮已经立在一据棺材之上,负手而立,素袂飞舞,他微微斜眼看着对岸那端着弓的青衣男子,道:“果然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